Monthly Archives: 一月, 2010
恭喜费德勒
澳网刚看完。穆雷第三盘打出了水平,总算不是窝囊的输掉了。毕竟年轻么,这个算是体会决赛场上令人窒息的气氛了。
费德勒真牛,将来有人能凭借技术而不是体力把rank one从他手上抢下来么?
心情不是很好
主要是又知道一些数学圈子里面的烂事情。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从某个角度上说也是好事情,有好多年轻人看见“牛人”们一篇这个,一篇那个害怕的不得了。我现在不怕了,我精神胜利了。差距当然是有的,但绝对不是从数paper上数出来的。如果你不在这个圈子里头,发一个什么杂志比登天还难(有点夸张,偶尔有好工作还是可以的);如果你在,就算是一般的工作也可以发表。学校鼓励我们年轻人出国学习,还不如鼓励我们出国抱大腿。找几个情商特别高的送去牛人身边,建立点学术联系,也不失为好办法。(我……)
真正的牛人还是有啊,我今天刚看了一篇Nirenberg的采访。他说道自己是个“problem solver”,说自己“vision”不如Weil。
http://www.mat.ucm.es/~ln06/nirenberg/interview.pdf
美国数学会的Notices,如果link不工作的话。
我面前四本,CPAM,全是Nirenberg的大文章。可我喜欢Hormander的定理,关于椭圆方程的估计。我要引,没办法。图书馆关门,不走不行了。
基金申请
时候不早了,不开始动手不行了。何况我人不在国内,很多事情不是马上能够办的,更应该提前准备。
看了去年的稿子。觉得只想简单的改几句。没有更多可说的内容阿。但是又怕评审的人觉得我不认真,说这个跟去年的不是几乎一样。评审人每年都换?不知道,不会换回前年的?那更可怕,说你一个申请用了几年了。可是确实不太想改。
临时抱佛脚,看了看最近的文章。乱七八糟一大堆,感觉都看貌似不可能。其中也有很好的工作,就是那种即便是跟专家也要解释老半天的,几十页的大文章。有些就像是上次我作报告的那个感觉,几句话就说清楚了的。想着去年列在研究计划上的问题,一年来都没怎么去想。今年还要厚着脸皮再说我要做这个问题。其实就算是申请到了钱,我也还是不一定去做的。眼前总有事情,比那个问题更重要。
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改改交差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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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给Math Review写评论,很认真的。
其实我现在不缺题目做了。也不担心不能写出文章来了。这跟两年前还是大有不同。不过都是些小问题罢了。
乱七八糟
1. 好消息。又有一篇接受的论文了。这篇文章刚开始去某杂志,被编辑直接鄙视。“不够档次”,当然英文那个词还是需要查字典才知道的(现在忘了)。后来又去了另外一个杂志,拖了很久,我催。回信说有一个积极的评价,再等另外一个。又过了一段日子,我又催。回信说,另外一个还是没有等来。不过给我看了那个“积极”的。确实很积极。不过人家只说有意义,如果对了就可以发表。至于对不对,他不愿意表态。我觉得直到最终也没有人认真看我那个paper。没有人肯说它对不对,因为我没有收到哪怕一行具体的评审意见。就这样通过了。我自己是个nobody。我估计那个推荐的审稿人比较有分量,以至于编辑认为就算是错了也发表算了。当然了,我那个paper也有自身的特点了。技术细节无比复杂,我本人也不认为谁值得认真读。
2. 我有限的经验表明。能发表的未必被人认真看了。被人认真看的,反倒可能有阴谋。总而言之,这个环节,这个至关重要的环节,也远远不是一个青年学生想象得那么单纯。规则是有的,但不是理想化的。腐败,那更是自然的事情。
3. 中国足协终于出事情了。我早就论断过,中国足球之所以在中国全面发展的大背景下江河日下,罪魁祸首除了足协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要不是同屋的懂球,我还不知道南勇就是中国足球事实上的一把手(虽然是副主席)。
4. 老板一旦不在,就想偷懒。一年真很长,我都有点想上海了。
5. 上bbs看见有个无知的小屁孩非说美国东西卖的比中国便宜。要说80年代一个人工作可以养一家,现在两个人工作养一个小孩“困难”。还要上纲上线。我就想发贴扁他。我当然知道80年代的生活是怎样的。我知道我爹妈是怎么勤俭才把我和我姐养大的。当然这个小屁孩也没有去过美国,听说香蕉便宜就以为什么都便宜了。其实无非是人心。我也说不好这颗算是怎样的心,反正这个例子表明人的心情和感受可以怎样的蒙蔽真相和扭曲理性。
继续发Weil的故事
1938年,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欧洲。(呵呵)Weil可能是相当于我们的后备役军官之类的。所以如果战争爆发,他就要应征入伍的。可是他因为下面将要说明的原因,不愿意参战,躲到别的国家。当然,最终流落回到法国接受审判。
这是他自己解释的原因。当然是我把它们分成段落的。
1. “我从来不相信无条件的命令”。“康德式的道德观,在我看来,一直就是自大和愚蠢。声称永远追求普遍的最优,不是完全的无能,就是彻底的伪善;不管一个人选择什么,他总可以找到一个所谓的‘最优’来为自己辩解。我数不清有多少次(例如,当我告诉别人我从来不在选举中投票的时候)听到质疑——‘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么……’我总是这样回答,这种可能性不存在,所以我不必考虑。”(这是他的第一段,我几乎是完整的翻译了。)
2. 他讲了一个印度教经典中的故事。(故事貌似很精彩,但是也很复杂。没力气看完整。)大概意思是说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dharma”(应该是术语,戒条和法的意思)。故事中那个Arjuna的dharma就是去打仗(不要不忍心)。而“我”Weil的,在1938年“我自己”看来非常的明确:
It was to devote myself to mathematics as much as I was able. The sin would have been to let myself be diverted from it.
3. 传说中,苏格拉底是完全的遵守他的城市的法律的;而甘地呢,则是著名的非暴力不合作(civil disobedience)。在Weil看来,前者未必就好。甘地不合作不是因为那个法是外国政府制定的,而是因为这个法是不正义的(unjust)。对甘地来说不遵守不正义的法,不是权力的问题,而是责任的问题。(言下之意,必须要这么做。)(Weil在印度待了很长时间,很了解印度的文化。甚至和甘地同桌吃饭。)(这段的意思,难道是暗示他参战是不正义的?)
4. Weil亲历了一战给法国数学带来的灾难。德国人保存了他们的科学精英。无论生死,一场仗打下来,学术上失去很多。Weil不希望自己也这样。
5. 妹夫建议他以高度近视为借口不去前线。Weil不齿于这么干。
6.(水有点混。)“我”不是完全反对“杀”。当然“我”不想杀,哪怕是一个苍蝇,但如果赶不走它,一点暴力也无所谓。如果“我”看见,有人在教堂放火,而“我”手上有枪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我”不是一个无条件的反战主义者,就好像“我”不是一个毫不妥协的爱国者。
7. 有例子影响了Weil。这个人是Siegel。1918年Siegel认为这场战争不是他的战争(not his war),所以当了逃兵。后来被抓,送进精神病院。
Siegel’s story held a certain beauty for me; it seemed to me that in certain circumstances, such conduct can have an exemplary [...]
Google不想在中国玩了
google官方发表文章:A new approach to China
文章开始暗示“有人”攻击他们的服务器取得啥子人的信息。(我不想把自己的blog搞得没法访问。呵呵)然后说,google总部要重新考虑对中国的政策,扬言要搞一个不过滤的搜索引擎。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谈妥。我事实上已经被gmail绑架了,虽然别处还有点备份,不过几个G的邮件难以转移啊。千万要顶住啊!(QQ邮件说实话,很好!实在不行,我肯定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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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找房子了。我们要搬家。反复的失望,我们一贯的租房好运气没能延续下来。加上我小气,真小气。差的不是钱,是消费的信心。所以宝宝说么,信心最总要。算了,不能折腾,找个差不多的地方住下算了。
两则新闻
公立医院改革试点方案推迟出台 补偿机制难定
今天的新浪头条,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业单位养老改革。进展情况如下:
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5试点省市启动缓慢
就这两拨人都动不了,别提公务员了。说那个所谓的过渡政策,已经装在口袋里面的钱,哪怕是一毛,谁会拿出来呢?下岗工人真是可怜。什么叫底层?
还是关于Weil的自传
看了一大半了。以前说过从来不相信“天才”,现在觉得Weil太牛了。具体很难讲,就是他所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情,做的事情,都让人羡慕,却又不知道从哪里羡慕起。嘴硬一下,我还是不信“天才”:不信有人天生就有才。当然我相信有人有“天”一样才华。
1. 关于 Bourbaki,1934年,Weil 回到法国 Strasbourg 教书。H. Cartan 经常问 Weil 怎么是讲授某些内容的最佳方法。如此经常,以至于 Weil 给 Cartan 一个外号 “Grand Inquisitor”。当然,问题是要回答的。那年冬天,
… I thought of a brilliant way of putting an end to my friend’s persistent questioning. We had several friends who were responsible for teaching the same topics in various universities. “Why don’t we get together and settle such matters [...]
北京:触目惊心的垃圾围城(zz)
http://nf.nfdaily.cn/nfzm/content/2010-01/07/content_7901843.htm
大家一起转载吧。让这个新闻充满网络才好。
时过境迁
几乎四年以前,我都忘记了。我确实需要把我的旧事都翻到blog上来。
发信人: (我) 信区: Heart
标 题: 心情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Feb 15 20:48:05 2006), 站内
刚刚送走一个哥们,突然觉得生活好像没了动力。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虽然我的书桌上还摆着几本想看的书,电脑里还有没有写完的论文,但是总觉得这些东西明天也可以做,虽然明天也不一定做,但就是没有现在动手的欲望。把常去的bbs看了一遍又一遍,感兴趣的内容都看完了,发现自己陷入更深的空虚中了。
我怎么了?我还记得从前,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忙碌却轻松,没有时间发愁,那个世界上所有的未来都是我的。本科的时候,日子过得也很惬意,社团的活动,学生干部的职责,确实是个沉重负担,但我能感觉得出来自己在尽力的安排。比方说在去5教的路上,找某同学说个事情什么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研究生的某个时候吧,开始学会偷懒了,开始没有学习的动力了。(我是做研究的人,学习就是我的事业。)我大约知道压在我心上的是几件什么鸟事情。一一道来也不多,头一个研究很吃力,理想与能力与环境的差距不太小;自己挣的钱不多,虽然我算是看得比较淡的,但我总不能一辈子一个人生活,而且很难要求别人也看淡吧;最后,没有女朋友。从前机会多的时候,自我感觉真好,从没想到会有今天。不过说实话,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黑黑的房间里苦熬的时候,也想:原来寂寞是这样的,要是有人不知道,不是也很可惜?
我真的想有什么办法摆脱这种压抑的情绪。我的头脑里面没有好办法,白天想过去找份兼职,希望不要太闲。昨天想过征友希望不要太寂寞。我想起几年前,刚开始遇到困难的时候,跟自己说用自己的一生去拼了,那我现在算不算在拼?我还是为了理想么?为了生活么?
想想自己不小了,还写这样的东西。从前的朋友,常会有佩服的眼光看着我。也许我装得太厉害,从没跟他们说过自己的不容易,他们觉得我能为了自己的追求,超然于普通的生活吧。
明天呢?明天早上会起早床么?明天能够开始写论文么?
我能够回到从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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